UMC Society

中等收入陷阱还是转型陷阱?(Middle Income Trap or Transition Trap?)

现在人们担心的是,在中国已经进入中等收入阶段之后,会不会陷入这种所谓的中等收入陷阱?这里我们可以非常明确地回答,我们现在最需要警惕的既不是中等收入陷阱(Middle Income Trap),甚至也不是简单的改革停滞或倒退,尽管这两个问题也是存在而且需要加以关注的,我们现在真正需要警惕的是另一种可能性,即陷入转型陷阱(Transition Trap)。中等收入陷阱的突出表现是原有支撑经济发展的有利因素耗尽而形成的经济停滞,而转型陷阱的主要表现则是改革或转型中形成的既得利益格局锁定了改革或转型的进程,将某种处于过渡状态且有利于其利益最大化的体制因素定型化,并由此导致经济与社会发展的畸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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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稳定问题既是一种现实更是一种想象(Issues of social stability is a phenomenon and it is also an illusion)

稳定的问题之所以成为国人的一个心结,与长期以来在我们社会中形成的一种“不稳定幻象”是有直接关系的。…什么是不稳定幻象?不稳定幻象就是一种以为威胁社会稳定的矛盾很多很严重、社会动荡发生的可能性很大的感觉。在这样一种幻觉之下,许多日常生活中的一般性矛盾和冲突都很容易被视之为“不稳定因素”。应当说,这种“不稳定幻象”在我们社会中相当普遍地存在着,并影响了我们对目前社会矛盾和社会冲突的看法与处理方式。换言之,这种“不稳定幻象”是导致社会稳定问题泛化、扩大化和绝对化的一个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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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益表达制度化实现社会的长治久安(social stability and institutionalization of interests expression)

【摘  要】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建立,社会矛盾和社会冲突明显增加。面对日益增多的社会矛盾和冲突,现有的维稳思路和工作方式不但难以化解这些矛盾和冲突,反倒导致越维越乱的恶性循环。本报告要表明的是,要实现真正的社会和谐与稳定,就必须彻底转变思路,形成维护社会稳定的新思维,把利益表达和社会稳定作为同等重要的双重目标,以法治为核心,推进市场经济条件下利益均衡与利益表达的制度化建设,形成社会长治久安的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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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雜誌》專訪余英時(Interview with historian Yu Yingshi)

史學泰斗余英時前日扺台,準備領取第一屆「唐獎」漢學獎。余英時昨日下午在圓山飯店接受《天下雜誌》長達兩小時專訪,對於兩岸三地民主發展、知識分子角色等重要課題侃侃而談,並坦率提出諸多警語。… 余英時肯定港人的「公民抗命」… 支持台灣反媒體壟斷運動、太陽花學運… 關心自由民主、聲援大陸民運人士 … 蔣經國早期是「民主的敵人」,晚期慢慢覺悟而有很大的轉彎,「就值得稱讚」… 從語言到文字都不可能去中國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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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政治思想在中国的传播与误读(Dissemination and misinterpretation of western political ideas in China)

1980年代以来,中国一些知识分子借用西方左派资源,批判西方自由民主,同时,以国家主义逻辑为中国的现实辩护。援引西方的文化多元主义来建构中国的极端民族主义,借助后现代主义对代表制民主的解构和各种后现代的时髦设计,拒绝中国的民主化。

1990年代的青年学生受到的主要是民族主义教育,这种教育造成了他们中很多人心理上的不健康和人格上的缺陷。在这些人内心深处,预先就被植入了对西方文明的深深的偏见,形成了对西方政治的特定态度和情感。虽然改革开放后的几十年里,人们的个性得到初步解放,现代人格也初步发育起来,但是,现代人格还远未成熟,他只能依附于民族或国家,依附于权力。

正是深层的政治心理,或政治人格特征,使从民国时代直到今天的一些知识精英拥抱国家主义,敌视或轻视西方的主流价值,认同西方的各种集体主义和左翼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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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绝望的堕落——写给中国知识分子 (To Chinese intellectuals)

最绝望的腐败不是官僚,也不是匪盗痞,而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的堕落是一个社会和一个民族彻底的和最后的堕落。这里想要明晰的,是堕落的主要标志:终极关怀的缺失,道义立场的摇摆,社会良知的泯灭,忏悔意识的淡漠以及对人的极度冷漠。在绝望中,应如何坚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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